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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5-04-05 20:47:34
在中国经济走出金融危机的影响之后,目前积极的财政政策、宽松的货币政策一定会结束,只不过是退出的方式、步骤和组合拳的问题。
——我国在争取2020年实现全面小康和努力构建和谐社会的过程中,有与民生密切相关的一系列公共产品和公益服务,亟待增加供给。这也需要为数可观的财力,可用的钱不是多工而是还很不足。
我国新阶段的总纲是构建和谐社会,特别需要关注基本民生、改进福利状况,但也需注重在统筹协调的科学发展观指导下在福利增进过程中对度作出合理把握,积极稳妥地掌控好渐进过程。以及我国经济周期(经验性的)节律中高涨时段的临近期满,等等。如能运用增收财力和其他可用财力着重强化经济社会的薄弱方面和短线领域,具有在矛盾凸显期改进民生、消解矛盾和在黄金发展期维持良好发展势头的重大意义,比如:——我国仍然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和最大的二元经济体,为解决好三农问题,需要在广阔的农村积极稳妥地推进农业产业化、新型工业化和合理的城镇化,以及基本公共服务的均等化,加快实施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以为民生问题政府可以包揽,以为政府增收的财力可以不加区别地按平均主义方式分光,于是过早地提出不切实际的高要求、过急推行吊高胃口而不可持续的均等化,都有可能给我们带来活力减退与滞胀风险,结果将有损于国家现代化事业和人民群众的长远利益。为支持从发展基础科研、实施国家科技重大项目到促进科技成果产业化各个方面的自主创新,必须在实行科技体制和管理体系改革的同时,下决心增加科技投入,而当前这方面的资金需要尚未得到很好满足,我们仍然是处于资金制约之下的科技投入相对不足状态。
所以,以供给管理中的清醒设计、理性方案,作出托底保重点、渐次展开的民生改进,追求统筹协调、瞻前顾后的和谐增长,也是我国宏观调控中供给管理所不可或缺的内容。我国年初突发的冰雪灾害和5.12为害甚烈的汶川大地震。熊彼特认为,市场经济本身禀有繁荣和萧条的周期性特征,而生产技术的革新和生产方法的变革在其中起着至高无上的作用。
中国走出危机了吗?主持人:总的来说,您是比较悲观的态度,认为这次长周期才刚刚开始,远没有结束。2007年有一个英国经济学家比较了25个发达国家后发现,低税收的国家在长期会更有国家竞争力。税收增长算什么政绩?。主要学术专著有:《社会制序的经济分析导论》、《经济学与伦理学:探寻市场经济的伦理维度与道德基础》、《经济学与哲学:制度分析的哲学基础》等。
1688年英国的光荣革命胜利后,英国国会制定的《权利法案》中又进一步重申:国王不经国会同意而任意征税,即为非法。最近有财政学者计算,在2008年,我国政府行政支出占政府总支出的百分比为42.99%左右。
没有法治,市场经济必定是个腐败的市场经济,腐败的市场经济,就走不远,就会出乱子。把税收增长作为政绩是错误的。2004年,我国政府本身的行政费支出占政府财政支出总额的37.6%,而同期美国的这项支出的数字仅为12.5%。美国宪法同时规定了现代宪政的几项基本原则,如权力分立、权力制衡等等。
根据俄国经济学家康德拉季耶夫的研究,熊彼特把资本主义经济发展分为三个长周期:第一,自18世纪80年代到1842年的产业革命发展时期,纺织工业的创新推动了经济增长。韦森:近些年,我一直在讲,现代社会的发展逻辑是:市场要求法治,法治要求民主。在元末和明末,政府为了稳定边疆和镇压农民起义,都大量增税,把江南和全国的工商业打击得一片凋敝,结果财政收入越来越亏空,这导致了元朝和明朝的灭亡。2007年的5.30事件发生后,我才突然意识到,民主,可不就是或者说只是一个选民选举政府官员的问题,而是政府的征税权和财政支出要受民意和民主推选出来的代表所实质性制约的一种政制形式。
韦森:实际上,我们的税负重不仅仅是个税收增加问题。第二,政府花钱很透明,最后还要惠及百姓。
譬如,两百多年前他就说:除了和平、轻税赋和宽容的司法行政外,把一个最原始的国家发展为最大限度繁荣的国家,就不再需要别的什么了。这对中国的实际经济增长造成多大影响?第二,从统计数据上来看,前三季度我国的工业用电量一直是负的,仅上半年全国工业企业用电量下降5.9%。
更为奇怪是,2000年以来,按照每年政府工作报告当年的财税增长目标和当年的实际完成情况,中国政府的财政收入每年差不多都完成当年预算目标的170%以上,有好几年都超额完成预算目标的200%以上。因此,除非能够改变人类生活方式的那种打个科技革命出现,世界也许不可能再有一波强劲的增长,或者说很从目前的世界性衰退中走出来。恶,尽管不可能被尽除,从福利经济学原理上来看,就应该尽量减少。即使是走出经济危机之后,我们的思路也需要有一个转变。远没有结束,可以是说遥遥无期。但是,离开赋税,国家机器将不能运转,政府也无法向社会提供任何单个人所无法提供一些必要公共物品和公共服务,因此,税收又是任何一个社会均所必要的恶。
我真不知道到底决策层意识这个极其重大的宏观经济问题及其导向性问题没有。在世界性的经济危机这么厉害,中国企业又这么困难的情况下,政府税收却急剧增长,这实在让人不可理解解。
现在看来,不限制政府的征税权不行,财税体制不改革不行,政府的预算体制必须改革,要把改革税法和政府财政预算收支体制作为未来中国宪政民主建设的一个逻辑起点。同样,1789年法国大革命的直接起因亦是由法国国王路易十六课征新税而引起的,而大革命后著名的《人权宣言》中也专门有限制政府任意征税和任意花钱的明确规定条款。
站在宏观角度来看,我们目前面临的情况非常困难,实在不容乐观。我想更深层的问题是,我们要对于税收的本质要有一个清醒的认识。
自20世纪50年代中期到目前为止,是核能、航空和航天技术以及计算机、信息和IT网络技术所推动的近现代历史上的第四个经济增长长波的末期。按照美国宪法,没要参众两院的通过,政府不得开征任何税种。遗憾的是,很多人都没有转变这个观念,都没有认识到税收从本质上来说不是个好东西。拉弗曲线理论是美国里根政府时期的供应学派的首席经济学家拉弗教授提出的。
韦森:19世纪三、四十年代英国的宪章运动之后,直到1885年,英国才实行男子普选权制度。对此您怎么看?韦森:我看到这个数字以后是蛮惊讶的。
最后,直到1970年,英国才最终实现年满18岁成年男女公民具有平等的选举权。从1994年实行分税制改革一直到2008年,这14年间几乎每年政府的财政收入都是双倍于GDP增长。
主持人:可是在我们这里,政府征资源税,征燃油税,提高和降低税率,都是财政部和国税局自己的事。其实,亚当·斯密就是主张低税收的。
第三,从税法学原理上来说,政府对企业和个人增收任何税收,都是政府公权力对个人私有产权的侵犯。主持人:《大宪章》规定,在征得全国一致同意外,国王不得课征任何兵役免除税或捐助。今年四月份,克鲁格曼到上海,说美国和西方国家的经济复苏至少要10年。主持人:熊彼特于1950年去世,见证了三个长周期。
在近些年中国政府屡屡推出新税种并不断提高既有税种税率从而导致政府税收和财政收入不断超高速增长的时候,读读斯密早在1755年就发出的这黄钟大吕般的警示,也许不无教益。进入 韦森 的专栏 进入专题: 税收 。
没有民主,就不会有真正的法治。最近各地房地产炒得很严,因为国税都上缴了,地方上没有钱来发展经济,又要刺激经济,花钱投资,只能从别的地方去想办法。
要确立这样的一种认识——税收不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在中国经济的这样一个发展阶段上。这里有两组数据:第一,从去年10月份到现在,外贸出口连续13个月下降20%以上,出口总额绝对值下降近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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